是,娘娘,芳景知道。”芳景只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凌东舞看着那晚保胎药,眼泪不由的落下来,一咬牙,将药水喝个干净,然后把碗交给芳景,让她处理掉。
大雪还在下着,一片片一团团,直如扯絮一般绵绵不绝。风倒是息了,只见那雪下得越发紧了,四处已是白茫茫一片。连绵起伏金碧辉煌的殿宇银妆素裹,显得格外静谧。因天阴下雪,这时辰天已经擦黑了,凌东舞独自一人往月桂圆走去,刚才有内官来说,萧昊天又往月桂园去了。
她趁着天黑,从月桂圆的后门闪了进去,仗着熟悉的地形,一点点的往萧映月的寝殿蹭。她心里清楚,在这个皇宫里能喝得上这碗保胎药的只有萧映月,而在这个皇宫里,能让萧映月珠胎暗结的人只有萧昊天。
凌东舞站在月桂园的水榭里,听着里面萧映月隐隐约约的笑声。
尽管
隔着门窗,但是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那一阵阵放肆的、张扬的银铃般的笑声还是毫不客气的传遍了整个月桂园。每一个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那笑声里的欢愉、不可遏制的兴奋,是一个正沉醉于享受恋爱乐趣的女人所特有的。
月桂园里来回忙碌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簇新雅致的被褥幔帐,书桌上铺好的纸磨好的墨,零星放在各处随手可取的时令果品和点心,廊下微微燃烧的泥炉,坐在炉上的水壶里微滚着泉水。
………
“哥,我终于要做母亲了!”
“你别乱动,太医不是说了吗,你要注意休息,不然对孩子不好了……!”萧昊天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
14 谁的保胎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