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密的树干后面。无声站立着一道黑影。背负着双手。默然凝望着那雕花的窗扇
。从那窗棂缝里正不时传出低低劝酒的娇声。间或夹杂着一声欣然应允的朗笑。
萧映月走进外间。桌上摆着几个盛满热水的瓷碗。碗中温着酒壶。其中三个都是青花瓷缠着兰花的酒壶。旁边则别有一个是青花瓷缠着梅花纹样。她取了个青花缠梅枝酒壶。眯了眯眼睛。
那么长久忍耐的日子。就算她在宫里曾经学会了一点儿的隐忍。每天强颜欢笑。装可怜装无辜。为了哥哥强迫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看着他和凌东舞双宿双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但是过了今晚。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哥哥。这是爹爹当年酒窖里的绵里香。我特地叫人取出來的。你尝尝看。只是这酒窖里的酒后劲太大。我恐怕不胜酒力。就不陪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