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挑明了,把脓疮放到太阳下晒,一些东西,是要藏着掖着,才能维持表面的平衡,
每一次回來,几乎都是半夜了,他总是紧紧地抱住她,肆无忌惮地将身子贴着她,
这样的拥抱,仿佛变成了一种可笑的谎言,萧昊天,他企图维持什么呢,但是,每一次,她都尽力配合着,不让自己有任何厌恶表现出來,当什么都不曾察觉一样,
他要演戏,自己便陪他演到底,
凌东舞慢慢往月桂园走,园子里传出叮叮咚咚的琴声,隐隐的,十分香艳迷离,然后,是萧映月最擅长的古琴的声音,更是缠绵悱恻,销魂无限,
凌东舞自己不怎么会弹古琴,但也能听出那曲声的悠扬,
然后,还有欢声笑语,萧映月的娇声软语,萧昊天的响亮粗狂,穿透一屋子其他人的声音,一阵阵在凌东舞耳边回响,那么肆无忌惮,仿佛他们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凌东舞木然站在边面,听陌生世界的繁华盛开,而所有的谈笑风声又仿佛被湮沒,一阵异样的恐惧填满心底,
好一会儿,才悄然转身离去,屋子里一干热闹的人,沒有人发现她來过,也沒有人发现她离去,
她慢慢地走在黑夜里,天上下着密密无边的大雪,冷得人透心彻骨,
她再也沒有看一眼月桂园,甚至,连那宫殿里传來的靡靡之音也听不见了,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却什么都装得满满的,
身前的冷清,和身后的淫靡,形成鲜明的对比,
谁又能一直保持“精卫填海”的毅力和勇气,谁又能一直
30 莫名的恐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