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贺山逃脱,易如反掌,”轩辕朔突然叹了口气,道:“悠悠,你还是太不了解男人,尤其是像萧昊天那样的男人,你觉得他能丢下自己的部下一个人偷偷逃跑,然后苟且偷生的活着,将军沙场百战死啊,”
将军沙场百战死,马革裹尸真细事,
轩辕朔说完,见凌东舞脸色惨白,她细碎的牙齿紧紧咬着嫣红的嘴唇,一声不响的走出去,
吃晚饭的时候,水悠悠去凌东舞的房间找她,见屋里空无一人,心里不觉的一惊,急忙四处寻找,走进花园,远远的看见有一道萧索纤影独自坐在湖心的亭子里,投在地上的寂然影子被冬末残阳渐拉渐长,仿佛整个人已融在风中,如泥塑似一动不动,只静静看着辽阔幕下飞过的离群孤雁,往苍茫远方掠去时发出一声悲鸣,
凌东舞呆呆的坐着,风拂动她的发搔着她的脸,有些痒,她却不想去拂动,无意识地喃喃道:“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怜花句,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所有经历都已印下无法抹去的痕迹,包括甜蜜的、痛苦的,明明记忆中每个片段始终清晰,却不敢放任自己回想,怕已尘封的心会在怀念里依然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