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画的不好吗,”萧昊天微皱着眉头,紧张的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这哪里是我,连我本人都认不出來这是我,这,这也太美化我了,让我这个真人简直无地自容了,”凌东舞看着这幅画真的是有些自惭形秽.
萧昊天一听她是因为把她画的太美了,舒了一口气笑起來:“怎么会跟你本人不像,这是我叫南诏国最好的画师画的,在他作画前,我叫人安排他跟在你附近半年有余,细细揣摩了你的神韵后才下笔的,如果画的不像,玉树怎么能凭这幅画将你认出來,”
凌东舞被萧昊天说的好半天愣在哪里,为了得到自己的一幅画,沒想到他用來这么大的功夫……
玉树见到凌东舞后,就不肯离开她的身边,凌东舞觉得自己这样霸占着玉树,是夺取了夏茗锦这些年的心血成果,因为她自己清楚自己不是玉树的亲生母亲,更不想让玉树离开含辛茹苦抚养他六年的夏茗锦,于是她就带着玉树和夏茗锦等人一起坐在花厅里,解闷似地闲吃着各色鲜果,干果,聊着天,
因为上次凌东舞出使北漠,和夏茗锦在驿站里有过一面之缘,而夏茗锦也知道凌东舞曾经是南诏国的将领,曾经在自己三哥手下做过事情,感情上也跟凌东舞格外的亲厚,
两人几乎是一见如故的攀谈起來,一起说着关于玉树的话題,趁人不注意,偶尔说几句有关南诏国的风土人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回來了,萧昊天的心情也很好,竟然破天荒的跟着她们一起坐在花厅里,二夫人罗研歌,侍妾晴香和薄儿朵,戴娜等人见萧昊天难得的坐在花厅里,也都闻风而來,遍身绫罗
23 越乱越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