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看着凌东舞,郑重其事的说:“好,你什么时候想遣散她们都可以,但是本王是绝对不会再走进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间,”
凌东舞忽然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整个人顿时被凝重的责任感所笼罩,
凌东舞被侍女带到自己的房间,数位仆人跟在她的后面鱼贯入内,负手垂头而立,她看着这间特别的奢华的房间,那不是属于南诏环佩叮当的奢华,而是充满北漠风情的奢华,所有用品一应俱全,屋子分为两部分,布置得十分精致华美,第一部分是休闲的大厅,崭新的丝织地毯上,美丽的花纹泛着微微的光泽,而另一部分则错落稀疏宽敞明亮,是卧房,
早有水悠悠在屋里将一切准备妥当,她走进隔壁的浴室,有侍女要跟进來服侍她,被她拒绝了,
扑面而來的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方形的巨大水池,四周镶嵌着洁净的汉白玉,四个角上分别蹲坐着一头小石狮,狮口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热水,注满了水池,
水汽袅袅上升,温暖潮湿,眼前一片雾蒙蒙,烟雾缭绕,凌东舞靠坐在水池里,想着自己怎么就到了萧昊天的府邸,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自己要和萧昊天再续前缘,自己是不是也应了现代的那句潮流话: 拼命奔跑,华丽跌倒,人山人海,边走边爱,
凌东舞从水池里走出來,见台子上只摆了两套女装,一套南诏国的女装,一套北漠国的女装,她心中不觉有些微微的不悦,萧昊天这是要自己从此女装示人了,看着那美丽轻柔的衣服,美丽的背后却透着柔弱和依赖,
她拿起南诏的衣裙,穿在身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湖绿色的长裙,一头如水的长发,就好像缠绕在
9 再无退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