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宫大院也不是我东儿呆的地方,我东儿如果去和嫔妃间勾心斗角岂不屈才了,你拒绝了三皇子的提议,让他一个堂堂皇子,很是沒面子,你离开这里也好,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孤身在外漂泊呢,这样吧,师傅正要离开这里,你和师傅一起去浪迹江湖可好,”杨明远慈爱的看着自己优秀的小徒儿,
“师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凌东舞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來,这两天所有的惶恐无依,都烟消云散,一想到可以跟着师傅,仗剑走江湖,快意恩仇,凌东舞还有些心生向往,不由的破涕为笑,
杨明远看着桌上凌东舞留的那张纸,随手拿起來,在灯下点燃,“师傅,你……”凌东舞想要制止,已经來不及了,
“看你平日里像个人精一样,但终归是个孩子,三皇子终究对你有恩,平素对你照顾周到,毫无失礼之处,你即使不愿意嫁给他,也不必让他不好受,一走了之啊,”
凌东舞听师傅的话,如醍醐灌顶,果然是自己这两天心神大乱,差点任性而为,做了失了礼数的事情,
“咱们明天早晨离开,你就明早去跟他辞行吧,”
第二日一早,凌东舞就去见夏文玄,侍卫告诉她夏文玄去了练武场,她远远的看见三皇子亲自在练武场视察,还不时纠正一下持枪士兵不合格的姿势,
南诏国的军队,正是因为疏于操练,一触即溃,但见夏文玄如此重视士兵操练,这支大军,很有一番中兴气象,凌东舞心中高兴,自己终究还是希望他好的,
夏文玄一回头,看见了穿着一身男士劲装的凌东舞,沐浴在晨光中,说不出的朝气蓬勃,飒爽英姿,但见她背
19 伤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