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抓起凌东舞的手,毫不犹豫的往手心上打了几下。
“啊,疼死了!”凌东舞眼泪汪汪的委屈的看着萧昊天。
“知道疼就好,下次就不会在忘记这么多了!”
果然是严师出高徒,凌东舞再次接受萧昊天考试时,终于吭吭哧哧的认全了一百个字,萧昊天满意的笑笑,他是不知道,凌东舞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这日终于萧昊天被莫离请去了书房,夏季已到,屋子里闷热难当,凌东舞歪在窗前藤架下的凉榻上偷懒,渐渐就睡着了。
萧昊天回来是见凌东舞只穿了单薄的小衣,睡在外面的凉榻上。她的身子微微侧着,一手放在身边,一首搁在了脸畔,脸颊往下是一条美好的曲线,上身的小褂退了上去,露出腰背间一段雪白的肌肤。两只光洁可爱的纤足,两排小巧的脚趾头,尽情的享受着夏日难得的清凉。
尽管萧昊天见惯了世面,一时也觉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愣了一会儿,偏开头,咳嗽了一声,转过脸去。
院中极静,只闻枝头啼莺婉啭,凌东舞被咳嗽声猛然惊醒,只见凉榻前挺拔的人影,那身明黄长衣极是熟悉,夹着淡薄清凉的沉水香气。她知道是萧昊天回来了,急忙坐起,脸上犹有睡意的惺松凝脂似的肌肤透出红晕,发鬓微松衣带半褪,看着叫人格外爱怜。
萧昊天掩饰的沉下脸,“我不在一会儿,你就偷懒!”
凌东舞见他手里没拿竹棍,大起胆子,嘟嘟囔囔从凉塌上站起,“休息一下都不行,你比地主还地主!”
“什么是地主?”
“啊!没什么,我睡癔症了!”凌东舞逃也似地
7 比地主还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