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说。
“既然这样,你想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吧!”萧昊天半真半假的说着。
凌东舞瞪着一双黑白分明、水盈盈的大眼静看着萧昊天,想了一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中午她还怨恨他不肯为自己出头,可事实证明不是的,他可以为了她挡箭,为了她不顾自身的安危,这就说明他心里是有自己的,那么她心里也可以装着他,一辈子!
萧昊天受伤后,凌东舞就住到他卧室的外间,这样方便照顾他。
萧昊天的屋子正中摆着刻有瑞兽飞鸟的紫檀桌,桌边摆着嵌有同式翡翠的数张圆凳。
窗宽几净,错落有致地倚墙而立的博玩架子图案疏朗,摆着难得一见的各种古玩,瓷器,屋子里大小各异的摆设无不华贵绝伦。
萧昊天是个非常合作的病人,每次都会一口喝下所有药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一点苦味都没有。
凌东舞看着新熬好的药汁,又看一眼还在睡着的萧昊天,突然想尝尝这药,是不是被侍卫偷放了蜜糖,要不然他怎么喝的那么痛快。
她忍不住偷偷喝了一口,苦得让她差点大叫出来,忙吐着舌头,端起清水,猛劲的漱口,上帝啊,这药怎么这么苦!
就在她苦的上窜下跳间,无意中回头,见不知何时萧昊天已睁开凤目在看她,脸上带着强忍的笑意。
“你,你没有味觉的,这么苦的药,你怎么喝起来一点儿都不犹豫?”
“因为我是镇南王,所以不可以生病,必须早日康复。”
桌上放着一盏周泽刚送来的甜瓜冰碗,凌东舞见萧昊天把药喝了,这回她
7 比地主还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