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舞只在他的摊前站了一下脚,他就已经快手快脚的用五颜六色的香糖浆粘成了一个小人,活活的就是个凌东舞!
“姑娘,买一个吧,才三文钱!”老板殷勤的说着。
凌东舞下意识的摸摸兜,别说三文钱,她就是一文钱也没有啊!她低着头,悻悻的走回萧昊天身边,“怎么还知道自己回来了!我以为你要让我们等你到天黑呢!”周泽没好气的说。
凌东舞揉揉鼻子,看向萧昊天,“你,你可不可以提前把这个月的工钱支给我!”
“谁说你有工钱了,我没向你收饭钱就不错了!”萧昊天板着脸有意逗她。
“我怎么会没有工钱呢,我伺候你,你就得给我工钱,你不能白指使人!”凌东舞急了,声音也大起来。
“好,给你工钱,那咱们要先算算。你一个月的工钱是二两银子,你前些天打扫房间时打碎了我一个前朝汝窑的花瓶,价值二佰两银子;你端茶时打碎了一套玉茶壶,价值八十两银子;你还打碎一套------”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我就是做到老白毛也还不清这些债,更别想在你手里要出一文钱。”凌东舞眼中有委屈,有怨气,还有些水雾蒸腾。
“至于吗,你还要哭啊!”周泽在一边吃惊的说。
周泽不说还好,一说凌东舞真的哭起来,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个时空,孤苦无依,委身做奴,最后连一文钱都赚不到,越想越伤心,委屈,由一开始的小声抽咽,开始悲声痛哭。
她在闹市里这样一哭,自然引来周围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萧昊天半生戎马,历经无数凶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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