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样子,皇帝想起了在朝堂上,这人的左右逢源。
朝堂上的事情,礼部侍郎倒是知道如何站队,偏偏一个跳舞的事情,却让他为了难,毕竟礼部侍郎了解朝堂上那些官员,可是他不完全了解官员们的女儿啊。
皇帝觉得礼部侍郎此刻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更多的还是辛酸,自己的大臣不担心自己会不会生气,反而去揣摩别的大臣和别的大臣的女儿会不会生气。
“呵呵。”这么想着,破罐子破摔的上官锦荣竟是笑出了声,不过笑的声音不大,旁的人也只当他是因为无忧公主在他耳边说了好笑的事情逗了他笑。
童心兰心疼的看着这个“无能”的皇帝,对朝事无能为力,只能当个甩手掌柜、拼命找让他觉得快乐的事情来玩的皇帝。
在外人的面前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变化,可是在父皇面前却是可以的,童心兰贴近上官锦荣耳边,略带好奇的说道,“父皇,我觉得这个礼部侍郎好好笑哦。”
“哦,无忧也觉得他好笑?你觉得他哪里好笑?”上官锦荣有些好奇无忧为什么觉得好笑,他并不觉得无忧会看穿他在笑什么,毕竟让无忧生活的无忧无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故意为之。
聪慧的人,无论男人女人,在宫里都活不长,他不希望无忧因为读了书,懂得了道理、懂得了真正的皇权谋略后,怀疑她的生活,或者像她的母后那般利用所学来开导他、帮助他夺回皇权,最后,却被那些人害死。
所以,在无忧小时候表现出不爱学习的时候,他就顺了无忧的意,不让她上学看书了,放任她当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人。
反正,他现在也是这么活的,若不是以
1376、昏君是父皇(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