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新兰习惯了,这一时半刻,赵大郎也没觉得一个女人离开他好几年之后有什么变化,上前就指着童心兰的使唤道。
“韩新兰,怎么,现在生活好了,都不招呼你的哥哥们进屋坐坐了?你是看不起我们么?”
文春此刻也听出了来者不善,紧张的拉着童心兰的袖子。
童心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问声细语的对文春说道,“文春,这是外男,你理当避嫌,去里屋吧。”
纵然是离了婚,这也是父亲,其实是不用避嫌的。
此刻,听到童心兰这么说,赵大郎心里不舒服了,明明当初是他不要她的,搞得是她不要他了似得。
尤其看到文春还点了点头,就对他们施礼退下了。
让憋不住话的赵大郎再次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是文春的爹,你也不叫她上前给我打个招呼。”
呵呵,当初是谁说不清楚到底哪个孩子是哪个兄弟的种的?
现在倒是想用孩子来套近乎了。
童心兰调整了一下衣袖,毫不客气的说道,“文春是女孩子,早晚得议亲,我那么小就被卖到你们家当丫鬟婆子带孩子伺候男人,学的都是丫环学的东西,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嫁到别人家里什么都不懂。”
“伺候人的手段,只是丫环需要的,你们也是地主财主,也知道财主的老婆是不需要做活养丈夫的,可是,我又不懂怎么教孩子。”
“所以,我这些年,为两个女娃娃请了女先生,教她们女红、识字、算账,虽说我们这样的家庭算不上诗书世家,用不着学习琴棋书画,但是孩子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叫女先生教一点,也算是陶冶情操了。”
1240、六个夫君(二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