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兰让戒色大师先出去帮众人检查,自己则呆在屋中伺候郭羡蓉服药。
房中各处物件表面上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那慕容婉玉和她的丫头每次来请安定然也没有办法有太大的动作,郭羡蓉屋中的丫鬟婆子又不是摆设。
而且即便母亲离开了屋子,房里房外也会有丫鬟看守。刚来到府中地形还不熟悉的慕容婉玉和小甜也不会那么容易潜入郭羡蓉房间设计陷阱。
那么,她们到底将东西放在哪里能又快速又能避人耳目呢?
梳妆台,不可能,朱嬷嬷绝对不会让外人接近母亲的金银珠宝。
桌上的茶壶,也不可能的。
床下?
没有。
地毯下面,也是不可能的。
对了,花瓶!
郭羡蓉卧房中那一对半膝盖高的瓷胎画珐琅花瓶!
母亲绣花的时候,喜欢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而贵妃榻前方便母亲接见小辈会见的桌椅,而桌椅旁边就放了那么一对花瓶,花瓶里是两丛挺拔叶茂的富贵竹。
童心兰走过去,重现现场似得坐在椅子上。
那花瓶中伸出来的叶子足以挡住手上的一些动作,如果那慕容婉玉装作拨动叶子,屋中的丫鬟婆子都会被被植物挡住视线,方便慕容婉玉亦或者小甜将毒药扔进去。
童心兰将翠绿的植物杆子从花瓶里抽了出来,又叫丫鬟拿了一个盛汤的白色大瓷盆过来。
这时候慕容方元还有服了解药、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朱嬷嬷也走了进来,看着童心兰将那花瓶倒了过来。
原本应该哗啦啦流出来的水,却慢
293、大师,我美么?(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