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想来想去,童心兰决定还是找个破旧的厂房便好。
绕了些远路,童心兰于中午时分开车到了省城外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区,厂区隔壁是花农的花田,姹紫嫣红的花儿在午间焉哒哒的,垂丧着脑袋,而花农貌似也回家午休了。无人看管。
童心兰开车绕了一圈,这边厂区的确没有人烟,心里很是满意。
驱车先去买了些吃的,这才驶去刚才选定的一个工厂。
开车进去。童心兰将姚成知从车里踹了出来。
这个时候姚成知早就醒了,只是被绑着,嘴里也塞了布条,让他无法出声,只能惊恐的看着姚欣兰。
童心兰对吓得老脸发白的姚成知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也不避讳他,直接让他参观了她布置场景。
绳子,她早就备好了。
将绳子扔过钢架的横梁,童心兰将姚成知当做滚筒似得踢了过去。
接着,童心兰将姚成知吊在了横梁上。
又分别将他的四肢也用绳子拴在了旁边的架子上,让姚成知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形状。
当然,在童心兰将他扒光之后,他和“木”字形状也差不多了,哦,不对。没那么长,用一点才能更好的诠释,那就是“太”字吧……
怪不得是个死恋童癖!
做好了准备工作,童心兰才将塞在他嘴巴里的布条抽了出来。
作为一块风中的腊肉,姚成知十分没有安全感,而且觉得刚才自己被眼前的女人鄙视了,心里又是难堪、又是害怕,立马壮胆似得叫嚣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知道你绑架我是犯
266、除了我,谁会爱你(二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