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问：“你不去看看她吗？”
陆湛沉默着，“不去了！”
他完全不知道和林文淑该说什么，而且他怕她用那种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他知道期望落空是什么滋味，他在初进秦家的时候，每天都盼着她来接他，可是很多天过去了，她是来过一次，但是却是来要钱的。
那一次过的，他的心死了，再没有盼过她。
也没有当她是母亲了！
为她治病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让他和她像是寻常母子一样的相处，那绝无可能！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还恨着她。
不光为自己，还为了水晶。
如果不是她的放纵，水晶不会没有父亲，不会这么不开心，也不会年纪小小的就被送去接受各种训练！
其实，一直是他害了水晶，他每接近林文淑一次，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无法面对水晶。
真的，再多，他给不了了！
他这般说着，水晶也没有吭声，只是沉默着将头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慢慢地，她睡着了。
陆湛将她的身体放平，然后侧着身子看着她洁白如玉的小脸。
她的睡颜就像是天使，相比之下，他是那么地自惭形愧，那么阴暗。
现在他知道了，上天是公平的，在那么多的不公后，将一个天使赐给了他，让他好好地爱她，保护她，给她失去的一切。
“水晶，我爱你！”他吻着她的唇，水晶的唇微微扬起，无意识地说：“陆湛…我也爱你！”
他笑笑，伸手替她将被子放好！
第449章: 司徒小姐，请合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