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那个肇事者,他不愿意透露。既然不愿意透露,那凶手其实很明显了。
如今阮氏的当家人是谁,当年的凶手就是谁。
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场为了金钱和利益展开的一场争夺案,就是在这个案子里,有许多无辜的工人掺杂在里面罢了。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当年的事,你跟我具体说说吧。”张柳道。
阮城国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眼神放空。
“当年,我们阮家在京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虽不及五大豪门,但京都的商人见了我们,还是给几分薄面的...”阮父抱着傅钱,娓娓道来。
那个时候,阮家做得风生水起,但是因为环境问题越来越严重,作为工厂起步的阮氏,首先成为了整改的对象。恰好,那个时候,阮城国已经有了转型的心。
“我原本是做完当时的最后一笔订单的时候,就准备转型做文化产业,但没有想到,就是这最后一笔订单,将阮氏送入了地狱。”阮城国的面容上有些许痛苦。
阮氏作为工厂,当时的最后一笔订单是几十万吨的钢铁,甲方要求在三个月内完成,时间很紧,工程量巨大,工人们每天都加班加点生产加工。
但就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工厂里忽然有人倒下了。工人们赶紧将他送到医院,有目击者说,出事的工人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口吐白沫,浑身发抖还伴有癫痫的症状。
“到了医院之后,还没有进手术室,工人就死了,后面医生诊断是猝死。”阮父道。
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这个猝死,不是过度劳累猝死,而是因
第五百三十九章 当年是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