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眼一看,见那位中年汉子,淡然地站在一根柱子旁边,小北京正站在他爸爸身前,伸开双手,就好像要保护他爸爸似的,而在两人的对面,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侍者服,正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指着中年汉子的鼻子,正在那儿嚣张的叫嚷着。
“出去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种穷鬼来的地方吗?”
“你丫什么人呢,狗眼长到头顶上去啦,这是我爸,纯爷们,就你这种二狗子懂什么,知道什么是有眼无珠吗?就你这样的就是,你二大爷的,就你这样一个眼珠子长在脑门顶上的,正儿八经的看不见人,看得到人就需要跪下来才行,知道吗,就你这样一个东西,还真挺横的啊,主要是你丫的一站起来,肯定是前不见爹妈,后不见儿孙,还叫我爸出去了,喂,老小子,看什么呢,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这是华夏语,北京腔,就你这样的一个小瘪三,狗奴才,你听得懂吗你?这是有根有底的人才能说的话,谁知道你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只听了几句,苏东来就听不下去了,这孩子骂人的口怎么就这么顺呢!还华夏语,北京腔,刚才他在箱子外面骂,还没看到他的表情,此时再一看他脸上的表情,那可是太丰富了,鄙视?轻蔑?激动?好像什么都有,苏东来甚至有一种怪异的感觉,那就是有一种长辈教训晚辈时,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也有一种老师在教训学生时的,一种敦敦教诲的感觉。
这孩子,一骂人,就让人受不了,苏东来只好走上前去,用通用的宇宙语,对那个侍者说:“三位,一个小包间。”
同时拉了拉小北京,让他不再骂人。
第一三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