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其实早......早就有人了......”说到这里,严秋萍调转了身子,伏在刘春江的肩膀上,放声痛哭起来。
刘春江僵硬地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无比悲痛的样子,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才对......
“春江,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严秋萍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现在每天回到家里,心都在颤抖,整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我怕回家,一回家就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他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家,把家完全当成了一个旅店,想回就回,想走就走......我现在真是后悔听了我母亲的话,没有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