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已经混到空气当中一样，充斥着整个空间。
红色、黑色以及绿色的血液就要好像是画家弄倒的颜料一般，毫无规律地洒在各处，宛如人间地狱。
有的怪物还未完全断气，可是没人去理会那些已然无法活动的怪物，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敌人身上。
“来吧！这才是我的战士！注入了曾经成为神的异族的细胞！现如今要展现出那股力量了！”
率先说话的人是站在上方高台的斯麦尔，双手环抱着自己的他极为兴奋地呼喊着
“诸位观众也看得到吧！？这就是你们期待的研究成果！”
“斯麦尔，真亏你敢告诉我们这些啊。”
听到伊东主教的话，斯麦尔用疑惑的口气问道
“告诉将死之人一些有趣的事情是对他们的尊重吧？身为这次‘戏剧’当中的一份子的你们，也是我重要的‘客人’！”
“将一个小姑娘当作工具，还真是你们这类人最常见的做法啊。”
“否定！否定！！！”
斯麦尔提高音量，给人一种疯了的戏剧家的感觉，并且用夸张的语调继续说
“我可不是恶人，你们同样也不是圣人，全宇宙没人可以评定他人的善恶，有的只是‘对于自己来说正确’‘对于自己来说错误’这两个不同而已；我啊，在过去一直活在阴影当中，那个时候就想到了，为什么自己是活在阴影当中的呢？为什么我不是光明那一侧的人？自认为‘正义’的你们也跟我一样啊！都是擅自认为罢了，而真正正确的到底是谁，就只有活下来的家伙知道！”
最重要的是，用这句话承上启下的斯麦尔看着下方的红少女
第二十章 不是英雄的人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