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非往日可比,便笑道:
“怎么动了真气?
“袭人冷笑道:
“我那里敢动气!只是从今以后别再进这屋子了。横竖有人伏侍你,再别来支使我。我仍旧还伏侍老太太去。
“一面说,一面便在炕上合眼倒下。宝玉见了这般景况,深为骇异,禁不住赶来劝慰。那袭人只管合了眼不理。宝玉无了主意,因见麝月进来,便问道:
“你姐姐怎么了?
“麝月道:
“我知道么?问你自己便明白了。
“宝玉听说,呆了一回,自觉无趣,便起身叹道:
“不理我罢,我也睡去。
“说着,便起身下炕,到自己床上歪下。袭人听他半日无动静,微微的打鼾,料他睡着,便起身拿一领斗蓬来,替他刚压上,只听
“忽
“的一声,宝玉便掀过去,也仍合目装睡。袭人明知其意,便点头冷笑道:
“你也不用生气,从此后我只当哑子,再不说你一声儿,如何?
“宝玉禁不住起身问道:
“我又怎么了?你又劝我。你劝我也罢了,才刚又没见你劝我,一进来你就不理我,赌气睡了。我还摸不着是为什么,这会子你又说我恼了。我何尝听见你劝我什么话了。
“袭人道:
“你心里还不明白,还等我说呢!
“正闹着,贾母遣人来叫他吃饭,方往前边来,胡乱吃了半碗,仍回自己房中。只见袭人睡在外头炕上,麝月在旁边抹骨牌。宝玉素知麝月与袭人亲厚,一并连麝月也不理,揭起软帘自往里间来。麝
第二百一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