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郭奕摇头一笑,道:“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云兄这壶酒实在太过于贵重,我无功无德,实在消受不起。”
云山人霍然起身,遥望天外的一丝曙光,此时正是黎明十分,星光黯淡,天外浮出一层鱼肚白。
“云某人却不这般认为,我虽然与郭兄初次相识,但是却已将郭兄视为知己好友,禅心茶虽然贵重,但是和知己好友比起来,却相差甚远,难道郭兄不愿交我这个朋友?”云山人有些惋惜的长叹。
郭奕道:“这……”
就在郭奕不知如何作案之时,青牛又从地面上冲飞了起来,还一边大叫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妈的,叫什么叫,牛屁股又被人给捅了?”郭奕道。
青牛的嘴巴上吊着一张白纸,气喘吁吁的飞到了茶阁之上,大叫道:“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居然将楚歌的底裤给挂到了北溟皇城的城门之上,还在底裤之上写着一句大言不惭的话。”
郭奕心头一乐,问道:“楚歌这是活该倒霉,上面写着什么?”
云山人似乎也来了兴趣,转过身等着青牛的下文。
“上面写道:楚歌贱人,不过一只丧家之犬,在下得到阁下底裤一条,特来还上。——郭奕。”青牛一本正经的道。
“落款居然是我的名字。”郭奕气急败坏,大骂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在陷害我,这要是被楚歌看到了,还不找我拼命。”
郭奕站起身,就要冲出茶阁,但是却被青牛横着身子给拦了下来,“小子,你去哪里?”
“自然是去将那条底裤给取下来,若是被楚歌给
第二百五十一章 楚歌的战书(第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