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怕是郑家发给内弟子的零用钱加起来三年都未必赔得起的,所以他也不敢到处乱走乱动,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只用眼睛四下观瞧。
“嘻嘻,呆头呆脑,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忽然一个声音从后边响起,声音清脆,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戏谑。
“呃?新月公主,怎么是你?”回头看去,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精致的好象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儿,(身shēn)着淡黄色的罗裙,头戴翠玉簪花,眉目巧然,颇为可(爱ài),但谭晓天却知道这只是这个女孩子的表象,已经和对方打过数次交道的他很清楚,在这副与人无害,可(爱ài)甜美的外表里边有着怎样一颗古灵精怪,腹黑复杂,害死人不偿命的内心。
“怎么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新月公主摇着脑袋,很是嚣张的走了过来,说来也怪,本来守在西暖阁门口的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门外,一个个背转过了(身shēn)子,全不理会屋里要唱的是哪一出戏。
是呀,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略一皱眉,谭晓天也就想明白了,自已今天要和赵老将军比拼象棋的事儿尽人皆知,自已虽没有在新月公主面前提起,但对方知道这件事儿却也毫不奇怪,而皇宫大内紫(禁jìn)城就是她的家,除了太和(殿diàn)等少有的几处朝议重地外,怕没有哪个地方拦住这个刁蛮公主腹黑少女的。
“为什么不叫先生”,谭晓天一本正经的质问道经过那一天的多面打立威,他已经证明了自已有教这些女孩子下棋的实力,至于后两次新月公主还有张绮云上课时搞的小动作,谭晓天又不是那些古板认死理的老学究,他曾经在江都棋院学棋三年,同
第六百零五章 不怀好意的观战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