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没有一气儿吞下,而是抿了一口含在口中,充分感受过酒液对味蕾的刺‘激’后才咽了下去,感觉果然好了一些,至少没有被呛到。
“对了,你说你把酒当成‘药’是什么意思?‘药’酒补酒我喝过的也有不少,也听说过有大夫把酒当做‘药’引入‘药’以催发‘药’力,但这只是最普通的烧刀子,如果是‘药’,它能治什么病?你可别告诉我是馋病。”把酒咽下,郑纪礼饶有兴趣的问道——所谓食不厌‘精’,烩不厌细,富贵人家对于饮食方面的讲究都非常高,自已这位朋友的家世出身并不比自已差,不说是锦衣御食却也差不了多少。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习惯于喝这种粗劣的饮品?
苦笑一声,中年男子将茶杯放下,伸出右手指了指头上的疤痕。
“呃?什么意思?这疤和酒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醉酒摔的?”郑纪礼是莫名其妙,不解问道。
“只是疤当然没什么,虽说丑了点儿,但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么会在意......,你猜对了一半,这伤的确是摔的,但不是喝酒摔的,而是摔伤以后才开始喝起酒的。”中年男子苦笑答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郑纪礼更不明白了,酒瘾难道还会被摔出来吗?这可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呵,其实很简单,摔伤了脑子,经常会痛,这酒就是缓解疼痛的良‘药’,离是离不开了。”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又给自已斟了一杯一口喝下,那份熟练,那份自然,还真的把这烈酒当成白水一般。
“啊?!原来是这样,那有没有请名医医治?我和太医院的御医张大夫有些‘交’情,我带你去找他
第六百零二章 不抱希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