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分辨了,林屹完全可以想象这容易术有多高明了。
这让林屹也瞬间想起了萧怜琴。萧怜琴容易术冠绝天下,便让人难以分辨。可惜萧怜琴已遭受不测了。林屹每每回想起神秘莫测的萧怜琴心中甚是痛惜。那真是一个奇葩人物,如果他在,那该有多好啊。他便如虎添翼了。
而为曾宏容易的人,也不可觑。既然有人易容成曾宏模样,这其中也一定有不可告人目的。
曾童:“林大哥,如果他真是容易,他们想做什么?”
林屹:“很可能是设局害人。童你把马车赶的快些,远远跟着。”
曾童便抽打马匹,加快速度远远跟着。但是马车哪如单骑飞驰速度快。跟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们的马车便被远远甩下,再也看不到那些人了。
林屹便与曾童沉路跟着马蹄印追踪那些人。
又行了一个半时辰,他们看到前方半里外有一个镇子。
镇子前有很多柳树,早已落尽叶子的光秃秃枝杆在严寒中瑟瑟发抖。几只寒鸦站在枯枝上,发出声声凄厉刺耳的鸣叫。今日无雪无风,但是天气异常干冷。几处亮晶晶的冰滩折射出清寒的光芒。天空也是灰暗的,四周的山林也被灰蒙蒙的雾霭笼罩。如同一幅阴暗的水墨画,让人压抑。而整个镇也似被冻住了一般,也毫无生机死气沉沉。
……
镇的一家酒肆里。坐着六名带兵器的汉子,他们分坐两张桌子。桌上放了些酒菜。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驱寒。其中一个便是曾童所的曾宏。他看上去三十多岁模样,四方脸。左眼上方还有一个黑痦子,很醒目。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进了酒肆禀报曾宏。那人
第十章:陷阱(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