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双|腿还圈着他的腰。
这样的场景只让她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和疼痛,想离开,刚一动就被傅嘉善紧紧的摁住,随后是更深的顶|弄。
“你这是病,爷今儿给你好好治治。”
寒香撇过头去,傅嘉善不理会她,峰峦此时就在眼前,他越发用力的抚弄起来。
寒香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这事怎么会有这般多的花样,她只觉得全身似被弄得散架了一般。
床榻这一一方天地仿佛就是她的海角天涯,她避不开,逃不了。
直到身上的人喘着粗气,低吼着,动作一阵发狂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了。
寒香心想,自己这样无趣,想来不用多久,便如同那个豹子一样,被他抛之脑后了。
等着清理干净后,傅嘉善坐在床榻边上,裸着上身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寒香则是拉过被子,将落在一旁的小衣拿了回来,小心的穿着。
过了一会,傅嘉善躺回了床上,一把搂过她,在她头顶上方气唿唿的骂着:“真他娘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骂完之后也不说话了,寒香也不敢动,就由着他这样抱着。
一个男人不能让女人火|热起来,心中自然有说不出的挫败感。
他低头,看着寒香闭着眼睛不动弹的样子,傅嘉善抬头点着她的胸|前,沉声说着:“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做成的!”
傅嘉善这句话,莫名的让寒香想起了之前做的一个梦,梦中傅嘉善说要她的心,毫不犹豫的将刀子插|入自己的胸腔。
她不自觉的
第248章 有铂得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