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痛苦的挣扎着,仿佛回到了那些丫鬟婆子扒她衣服的时候,寒香只觉得,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被扒了下来,生无所恋,便是她此时的感觉。
她不想醒来,纵然是姑姑说过,唯有活着,一切都才有希望。
可是,活着为什么就这样的难!
她连自己的尊严都捍卫不住,又如何谈及复仇呢?
她蜷曲着抱着膝盖,蹲在一片黑暗的不见任何光明的角落里。
她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她不想动弹,不想出去。
仿佛是一只没有骨骼支撑的蜗牛一般,但是蜗牛有坚|硬的外壳护着它,而她却连件衣服也没有。
她很累,仿佛从醒来后那时时刻刻紧绷着的心弦在顷刻间崩裂,她只剩下解脱的意念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寒香只觉得身上一重,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如白玉兰花一样的少年,拿了件袍子罩住了自己,她泪意翻涌。
却是再也不敢抬头了。
那所谓的尊严,都随着那撕碎的衣服一样,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下来,成了碎片,被人在脚底踩踏着。
他都看到了。
他可怜自己,拿着袍子罩住了自己。
可是,那些死去的东西,却是怎么也找不回来的。
寒香始终低着头,只听到耳边传来卫衡的声音:“从你上次说那花名叫忍冬之后,我便寻了一些种子在院里墙边种下了,过些时候就会发芽。”
寒香听着,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她也不觉得这是梦,仿佛卫衡就在她耳边说着一般。
“最开始的时候,只觉得你身上有梅花的冷傲
第九十六章 变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