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个人,但是那危险和嚣张的气焰却是分毫不少的给人以压力。
“怎么样,可有想清楚?”
黑暗中传来那人的话语,在寒香听来却像是毒舌吐着蛇信子向她爬来一般。
“这里并无治病疗伤的良药,纵然我想,也是无能无力。”寒香想告诉他,并非是不想医治,只是没有治伤的良药。
那人却不理会寒香所说的,只说了一句:“这么说,你是想与我做一对风流鬼了?”
“……”寒香不想这人竟这般厚颜无耻。
又是一阵沉默,她不由得想到,从他的气息来看,他受得伤定然很重,若是这样耗下去,说不定就耗得他失血过多而亡。
这个想法如同方才一般,刚在脑中闪过,就听到那人幽幽的说道:“若是想着跟爷耗着,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他的声声音中有戏谑,听着却很是阴冷。
眼下,似乎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救他,寒香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若是救了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能否如他说说的放了自己。
毕竟之前他的举动太有侵|犯|性,并非君子的话也是他所说。
可是,不救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也罢,暂且赌一回。
“我可以救你,你且在此等着,我去寻药。”寒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决定救他了。
她昨天进府的时候,往永寿居来的路上看到一处的假山旁,背阴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生长着几丛三七。
记得小时候姑姑在四季常温的花室里养过三七,说是北方不利于此物生长,
第十八章 寻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