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站在叔旷的后面,他神情凝重地和叔旷说:“这个阎摩怎么力量突然变得这么强,完全不是刚才的那个人。”
“你说得很对,这个人确实不是那个阎摩,应该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人。”叔旷连忙点着头,很赞同桑的话,然后凝视那个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和他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朵亚奈紧锁着眉头,她考虑了很久,心里别说有多焦虑。
“我就不信三个人的力量还抵不过他。”叔旷语气十分坚定,迟迟未能打倒他而苦恼着,心里自然很不服气。
拱桥上就只剩叔旷三人和那个侵占禹锡身体地人,两人相互对峙,那个人弯着腰,用自身的力量,直接把桥面掀起,一块一块的石砖往叔旷的面前袭来,叔旷一挥动长杖,把石砖切成一半一半,变成碎石散落在地。
桑和朵亚奈跟禹锡打斗太过于猛烈,拱桥被摧残的严重,地基由于只撑不住出现裂痕,裂痕一直蔓延,结果整座拱桥都布满了粗细不一的裂缝。
站在拱桥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震动,叔旷惊慌地低着头,他看到脚下的桥面正在断裂,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桥要塌了。”当叔旷看着那个人的时候,发生了这一幕让叔旷膛口结舌。
那个人身上的蟠龙纹身突然开始变得暗淡,而且意识也渐渐变得难以分辨,一会儿是奸诈的嘴脸,一会儿是禹锡的本性,犹如双重人格。
体内的那股躁动一直折磨着禹锡,他痛苦难受地弯下腰,嘴里叨叨的自言自语,出现了判若两人的声音。
“占用我的身体,还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得给你
第十七章 冥界行篇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