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反而在一次无意中得窥温朵娜公主的画像之后发现与我家燕姨娘有几分相似,便故意在民间放出流言,说燕姨娘就是温朵娜公主,引起楼兰动荡,现父亲正在平息暴乱。
反正燕姨娘做为温朵娜标志性的证据——脖子后的那颗痣已经拿掉了,只要我们不承认,别人又奈我们何?
这样就可以把罪责全推到叔叔身上,也会让皇上疑心举荐叔叔之人的用心,从而保住父亲,也就保住我们全家了。”
靖墨听了点点头:“妹妹这个策略的确比父亲的要好,但是太兵行险招。”
若谖反问道:“哥哥有更好的主意吗?”
靖墨哑然叹道:“自古红颜多祸水。”
若谖脸色一暗:“如此说来我也是祸水,当初王丞相来我们家求亲,你们就该应允,也不至于现在被王丞相借着叔叔一家对我们步步紧逼。”
靖墨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岔开话题道:“事不宜迟,我先去了。”说着,快步走到自己马旁准备上马。
若谖道:“骑我的大白马去,一定要抢在叔叔家把奏折递给皇上。”
靖墨认得那匹大白马是汗血宝马,比一般的马匹脚程至少快一倍,能让他比叔叔派去送奏折的人早四、五天到达长安,这宝贵的几天能够让他做不少安排。
因此他也没客气,飞身上马,对那些精骑兵道:“你们护送公主回去。”
那些精骑兵齐应了声喏,待若谖上了马后方才上了马,把若谖护在中央一起往镇西将军府行去。
来时争分夺秒,回时要从容的多,若谖坐在马背上思前想后,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第三百六十九章刺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