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的盯着若谖手里的鸡汤,厚颜无耻道:“哟!公主,吃独食呢!这么多鸡汤想必公主一人也吃不完,能否赏我吃一碗?”
若谖鄙夷地翻着白眼道:“你都做鸡了,还吃什么鸡?”
庭院内洒扫的婆子仆妇听了,都忍俊不禁低声吃吃地笑着。
凝烟脸上红白交替,端的难堪,趁若谖不备,把靠在走廊墙边的一个扫帚推倒去绊若谖。
若谖躲避不及,被那扫帚绊得跌跌撞撞的往前冲去,手里的鸡汤也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摔倒地上了,若谖又是心疼又是可惜。
蝶舞在后见了,忙扔了手中的饭菜,飞身上前接住那罐滚烫的鸡汤。
若谖气愤不已,上前一把揪住凝烟的衣领,怒喝道:“大胆贱人,竟敢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