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为了摘几颗荆棘果挂破了裙子,传到长安还不被那些名门淑女笑死啊。”然后又责备跟去的护卫和丫鬟:“你们都是死人,公主要摘荆棘果,你们倒好,个个袖手旁观。”
护卫和丫鬟都低下头去。
若谖道:“母亲休要怪他们,他们当时可都是跪下求女儿让他们去摘,可是女儿执意不肯。”
许夫人无语道:“你是越大越调皮,哪里有半分淑女的模样。”
若谖笑笑,准备回房。
许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凝烟母女两个:“谖儿,你还没赐你婶婶和你姐姐平身呢。”
若谖本就心里难过,见到凝烟母女两个越发心情不好,因此想拿她两个泄泄心头的郁闷之气,装作没有听到许夫人的话,径直走出了大厅,往自己的绣房走去,一路上全是仆妇们怪异的眼神。
不就是裙子撕了个大口子吗,一个一个这么大惊小怪,若谖故意抱住一根柱子,从裙子撕裂处伸出一条玉腿,摆了几个撩人的舞姿,挑衅的看了一眼那些下巴掉地的仆妇,你们不是爱大惊小怪吗,那就让你们大惊小怪个够!然后继续朝自己的绣房走去。
她却不知,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太子刘骜尽收眼底。
他正回味无穷,靖墨从后走了过来:“到处不见太子,原来太子来这儿了。”
太子回过头来,靖墨吓了一大跳:“太子,你怎么流鼻血了!”
刘骜掏出帕子在脸上擦拭着血迹,遮掩道:“路上风沙太大,天气又干燥,大概是水土不适,所以流鼻血了。”
靖墨听他这么说,也就信了:“在下待会儿命厨房煮点冰糖百合
第三百六十二章赛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