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谋求幸福,可自己的终身又是如何?
昨夜父亲由着子辰独自一人去冒险,已经说明了他们不会真正的接纳他,只会拿他当炮灰而已,又怎么将自己许配给他?
也许真如琥珀所说的那样,老夫人和双亲一心想送她入宫为太子妃,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若谖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致叹了口气,内心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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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烟如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看着房梁。
自从流产到现在,已过去一天一夜了,除了香草端茶送水在跟前服侍,她亲生的父母只在她大出血的那一刻来看过她,从大夫嘴里一得知她大出血的原因,立刻从她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不曾露过面了,连诊费都是她自己出的,更别提给她煲个鸡汤补补身子,这也就罢了,程氏还阴阳怪气说话她听:“若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就该一根白绫吊死在屋梁上,还死乞白赖地活下去干什么!”
她当时听了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有满腔的仇恨,同时庆幸,在程氏几次三番叫她拿出些体己救救她两位哥哥时,她硬是连一个铢也没拿出,不然现在心中仇恨更甚。
她的人生宗旨就是付出的越少心越安宁,索取的越多心越快乐。
唯一令她懊悔的是她不该轻易把自己的身子给那些猥琐的男人白睡了,这也就算了,也不知怀上了谁的孩子,弄得血崩,差点送了命,以后还是装纯洁,多耍耍心机,卖身求荣风险实在太大。
门“呀”的被推开,香草端了一钵香喷喷的桂圆鸡汤进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提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