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闻言,挑了几个最大最水灵的秋梨洗净用水晶缸装着,放在胡桌上。
若谖拿了一个慢慢地啃着。
琥珀问:“黄夫人找小姐有何事?”
若谖不屑道:“她们一家找我还能有什么好事?当然是来”
第二天早上,琥珀侍候若谖梳妆,给她的手指戴戒指时发现她一直戴在中指上的顶真取了下来,打趣道:“小姐终于舍得拿下来了。”
若谖懒懒道:“又不做针线,戴着做甚。”
琥珀偷觑了一眼菱花镜里小姐的容颜,脸色沉沉的,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便不敢多言语了。
梳妆完毕,用过早餐,若谖便随着母亲去了平恩侯府。
平恩侯府张灯结彩,仆人全都穿着新衣裳,忙碌地奔来跑去,好一派喜庆的气氛。
若谖母女俩来到宴息处,见许菌一袭桃红色挑金绣着牡丹图案的深衣裙裾,梳了个百合髻,头上戴了一只镶满宝石的金凤钗,耳上坠着夜明珠,轻敷了胭脂,细描了柳眉,抿了朱砂唇,打扮的既富贵又艳丽,真若牡丹盛放。
若谖目光流转,打量了一眼坐在许菌身旁的凝烟。
她也穿了身鲜艳的翠绿色,脸上一样涂了脂抹了粉,梳了一个妖娆的灵蛇髻,头上、身上戴了不少金饰。
若谖看着她胸前的那把金锁,又厚又大,少说有半斤重,心里暗嘲,亏她不怕戴出颈椎病来。
屋里坐满了王侯夫人,若谖辈份低,向满屋子人问过好后方才在母亲身边坐下。
凝烟见若谖穿了身素雅的淡紫色衣裙,上面稀稀落落绣着白色的花朵,梳了垂鬟分肖髻,只戴
第一百七十一章 做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