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口风,看小姐是如何反应。”
燕倚梦摇头道:“使不得,谖儿机敏,即便我只些微露出点意思来,她就能猜出七分。
……她太小,心理能承受多少?
待我查明了真相,再以言语试探谖儿的反应,那时再定夺。
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谖儿一生平安无忧,认不认我这个母亲倒在其次。”
蝶舞闻言默然。
慧兰苑里,许夫人屏退众人,看着自己一表人才的大儿子靖墨,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靖墨先问道:“母亲这么急叫儿子来不知有何事?”
许夫人踌躇道:“还不是为了你妹妹谖儿。”
靖墨苦笑:“自那日儿子听信了凝烟的挑拨,冤枉了妹妹,妹妹总也不肯理我,儿子实在不知妹妹的近况。
她是女孩子,生的又娇弱,儿子记得她小时总肯病——是不是,妹妹又病了?”
许夫叹道:“你妹妹身子倒无恙,可跟幼时比起更叫人操心。
按说女四书叫她熟读会背,意思也跟她说的分明,她却如此行事。”
靖墨听许夫人颇有责备若之意,问道:“是妹妹不遵闺训了吗?”想了一回,觉得不可能,自己先笑了:“她还那么小……”
许夫人心烦意乱道:“就是因为她还小,人事不解,所以玩起来也不晓得避嫌,她是无心,别人却是有意,一个女孩儿家名声脸面比那性命还重要。”
靖墨道:“既这么着,母亲该教导妹妹才是。”
许夫人犯愁道:“怎么教导,你素来是知道谖儿的脾性,向来我行我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打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