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脑袋,躺在地上的青砚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各自散去。
青砚欲哭无泪,挣扎着坐起,捡起地上一块碎布片,把脸上的血迹擦净,理了理头发,从包袱里翻出件衣服穿上,艰难地站起来,把包袱扛在肩上,蹒跚着离去。
若谖见了,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卫总管忙如释重负应了声“是。”,私自带小姐外出责任实在太重大,若有一点闪失,自己纵粉身碎骨都难以谢罪。
若谖和琥珀在卫总管的帮助下偷偷摸摸溜回了荣禧堂东次暖间。
琥珀一面给若谖洗澡,一面不解地问道:“都已经捉弄够了青砚,小姐为何多此一举,还要让他遭众人误解,被暴打?”
若谖嗤笑:“什么被误解?他玩弄凝烟是实情,我自然要惩罚他咯。
再说了,我叫他滚回岭南,他偏不走,留在这里,以凝烟你不惹她,她还要咬你一口的孝天犬性格,他白玩了她,不仅没替她办成事,而且还出卖了她,她会放过他?
我是为他好,他却不明白,所以才叫卫总管派了两个家丁装成劫匪吓他一下,又怕他仍然犹豫不决,让他再受一次无妄之灾,他就必信了我的话:不回岭南,会丢了性命,自然不敢再留在长安了。”
若谖看了琥珀一眼,赞叹道:“你的口技竟如此出神入画,凡是听到的全都信以为真了。”
琥珀扑哧一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青砚只怕以为自己撞邪了,才遭此横祸。”
若谖不屑道:“谁管他的感受!一个渣男而已!”
琥珀收了笑,撇嘴道:“凝烟那贱人和青砚之间的苟合事件,小
第一百六十五章 挨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