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夜行人看见,大吃一惊,这世道究竟什么了,竟在大街上断袖!当即吓得呱嗒呱嗒跑走了。
那大汉从青砚怀里摸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与另外一个劫匪相视一笑,扬长而去。
青砚急了,嘴里凄惨地喊着:“那些银子你们不能拿走!”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就要去抢。
两个劫匪像猫戏老鼠一般,只轻轻一掌把他推在地上。
青砚又爬起去抢,两个劫匪又把他推倒在地……周而复始……
到了后来,大概两个劫匪玩厌了这种扑上又推倒的不良游戏,当青砚再一次将血肉之躯扑上来时,一个劫匪一脚大开脚,把他踢到前方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挂着,然后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不慌不忙地离去。
不远处的瓦房顶上,站着一位衣袂飘飘的女童和一位筋骨强健的大叔。
那位年长的男子道:“小姐,再没什么可看的了,夜深了,该回去睡觉了。”
被尊称为小姐,眉心一粒朱砂痣,长得貌若天仙的女童正是若谖,她饶有兴趣地俯视着拼命挣扎,从树上坠落,砸在地上的青砚,连滚带爬地爬到他的包袱前,呜咽着把衣服等物归在一起,重新装在包袱里。
听见年长男子的话,她嘴角微翘,道:“好戏还没开锣呢,我才不要走。”说着,坐了下来。
那中年男子哭笑不得,曲身劝道:“小姐,戏已尽尾声了。”
若谖狡黠地眨眨眼道:“明明才开了个头。”侧仰着头看着中年男子,坏笑道:“卫总管,我要你把青砚的衣服给我扒光。”
扒扒扒光他的衣服?
第一百六十四章 抢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