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跟他的手足情就缘尽于此。”
说到动情处,黯然神伤,心头涌起无尽的失落感,闭了嘴,出神地望着前方。
清芬阁内,靖墨呆立了一会子,转身欲走,凝烟在身后叫道:“大哥哥!”
靖墨回过头来,眼里尽是倦意,连声音都充满了疲惫感,淡淡道:“你好生歇着吧。”说完,往门外走去。
凝烟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紧张地问:“大哥哥信了谖妹妹的话?”
靖墨忽然就来了气,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定定的死盯着凝烟:“不信她难道信你这个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凝烟惊怵地看着他,嗫嚅道:“大哥哥,我……”
靖墨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道:“休要叫我大哥哥!家吉才是你的大哥哥!我只是你的一步棋子而已!”
凝烟滚下泪来。
靖墨嫌恶地斜睨着她,冷冷道:“你最擅长的不止会颠倒黑白、栽脏陷害,还极会装柔弱,谖妹妹恰恰相反,她是烈性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在我跟前哭哭啼啼,只会闹一场罢了,而我,偏偏见不得别人楚楚可怜的模样,以至于伤了谖儿与我的手足情!想想谖妹妹那么小,那么单纯,她才是我应该捧在手心的人,而不是你!”
凝烟冷笑:“她单纯?只怕有一天大哥哥被她卖了,还喜滋滋的帮她数钱!”
靖墨不耐烦道:“你别再费尽心思挑拨我与谖妹妹的关系了,你知道刚才胡太医在外面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他虽然不知你昨日为什么撞墙,但撞的却是极有心计。
凡是真心求死之人,一定会照着太阳穴或
七十八 心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