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毕竟是冬天,还没有立春,天黑得早,现在才刚刚十一点多点,酒店外面还有一些行人的,更有几个穿着薄薄衣衫的时尚女子站在门口大笑。
“快四十个人吗。”侯锐锋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刷开了酒店不远处的公共自行车,在女子奇怪的注视下,向着一片偏僻的公园骑过去。
白色的凯美瑞马上跟上。
公园是远离何清燕家的方向,在靠近一条水流很多的宽阔大河边,晚上夜风很大,所以没有人逗留,只有一些流浪猫在昏暗的灯光下窜过。
“我i草,这个小子是疯了还是找死?”看到侯锐锋的进入了公园,凯美瑞上的混混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马上拿起电话打了过去,说明自己的位置。
他们虽然活动在魔都外环和郊区,但是对于鹿城并不算陌生,开车的司机都是鹿城的本地人呢。否则也不是他们四个来当做先头部队了。
“会不会是这个小子发现我们了,所以才过来的?”一个混混怀疑道。
“那他脑子坏掉了吗,这不是找死?”另外一个混混嗤笑一声。
开车的司机也不认为自己被发现了,询问道:“那我们去干他一顿?话说那两个女的好漂亮啊,真是可惜……”
“不去。”最后一个混混看着隐隐约约的人影,懒洋洋的道,“我们听雇主的,她说对方是个练家子的,那就是练家子的好了,等大部队来了再说呗,不然就要进去挨冻了。”
“练个毛,老子一砖头就给他开个瓢,不过在车子里吹暖气也好。”
三个混混不以为意,纷纷不屑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