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住在那里?”两拳击杀一只五级雷鸟的家伙望着翼伯的住所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来武学堂时间不久但听到的最多的传说或猜测便是来自于那间茅木屋。
天麟没有回答他直接往木屋旁边的小屋,林季出身于猎户虽然不是普通的猎户之家,但却有着乡村人家的豪爽根本没有在意天麟的失礼,反而一脸震惊地看着天麟往那木屋走去。走了十几步天麟突然转身对林季认真说道:“我叫李天麟。”
林季咧嘴一笑,道:“我记住了。”
回到小屋天麟根本无心去看屋里简单的陈设,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床上,不是他不累而是他不敢睡怕梦中再度出现那两具焦黑的尸体。但不知为何天麟总觉得眼皮特沉无法制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睡去。
小骑不何时出现在天麟床前,他伸出右手隔空放在天麟的头顶上,一股奇异的力量缓缓进入天麟的脑袋,天麟皱着的眉头平了,绷紧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一个时辰后小骑才收手离去。
太阳渐渐升起,天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看见桌子上没有平时那盘热乎乎的洗脸水天麟心中一沉,但脑海中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了许多,仿佛已经过去了许久。天麟没有刻意去想它,他时时刻刻记得翼伯的话,所以他今天得去那座圆圆的塔里背书。
洗刷过后天麟草草吃过早点便下山去了,不包括后山的话武学堂占地仅仅数十里,但对于只容纳一千名学生的它也算绰绰有余了。正如翼伯所说那座圆塔很好找,天麟一下山就看到了它高高的塔尖,一路走来天麟几乎没遇到什么人,因为这个时候学员们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后山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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