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避难所了。”
陈元笑了笑，“你胡说什么呢。”
沈静媛转过头，温柔的看着他，“我没胡说，我就是想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不自己跑掉呢？”
“那你当初怎么不杀了我啊？”
沈静媛愣了愣，“我……”她扑闪着眼睛，“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啊。”
“你耍赖！你这个明明不一样好不好！”
“一样的。”陈元悠悠的开口，“我们都只是在遵循着自己内心的选择而已，因为心里那样想着，所以这些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沈静媛轻轻的点了点头，“陈元，杀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陈元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向天花板，他眨着眼睛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那，你会做噩梦么？”
“目前还没，以后也许会吧。”
陈元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说，我杀了这么多人，估计以后会下地狱的吧？”
“不会，不会的。你是好人，好人是不会下地狱的。”沈静媛摇着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万一呢？”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沈静媛轻轻开口：“那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