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朵有些尴尬地看着井堂,赶紧打开大门,让井堂和福伯他们把马牵进院子里。
井堂看到顾梅朵还是原来的样子,直爽的性子,对朋友推心置腹,他很高兴。有这么一个朋友,也是幸运。
来到了顾梅朵的屋子里,顾梅朵请井堂和福伯坐下来,紫竹端上来两杯茶,退了出去。
井堂对顾梅朵说道:“上次我离开清平县的时候,你没在家,那个时候你应该在京城里。
我来清平县,有任务,但是后来不需要我完成这个任务了,我就回京城了。
临走的时候,我举荐了韩隐做清平县知县。
这次回来,听说韩隐被知府关了起来,我很难过。如果韩隐因为这件事情,吃了亏,或者是丢了命,那都是我的过错。
不过我听东越那小子说,你去帮忙了,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听说后来那个知府特别惨,家里被偷得溜溜光,整个一座府里,所有的人都穿着里衣,没饭吃,没衣穿,没钱花,那是相当的惨。
老百姓们知道了,都拍手叫好,都说恶有恶报,他这是被老天爷给惩罚了,坏事做的太多了。
大家都在猜测,搬空知府家里的,到底是什么高人。”
顾梅朵问井堂:“那现在韩隐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个知府连累到?”
井堂喝了一口茶,笑了笑,对顾梅朵说:
“这个你放心好了,韩隐他很好,只是那个知府就倒霉了,正好赶上他的上司来巡查,他居然穿着里衣去见上司。
他的上司大怒,当时就判了他一个衣冠不整,亵渎上司的罪名。
253 他居然穿着里衣去见上司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