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不得!”一老臣苦口婆心。
“是啊,大汗,她还是出身大齐国皇室,更留不得了。”朝臣们继续规劝道。
“无论大齐国与我国如何,她是本汗的朋友,本汗信她!你们不用再说了!”拓可坚持道。
“大汗!老臣知道您与那位夫人的交情,可是……如今是非常时刻,那位夫人当真留不得,老臣既不主张扣留,也不主张收留,还请大汗速速将她们三人送回边界去,免得再出其他事端啊。”朝臣们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大事,为本就突然恶化的两国关系再雪上加霜。
“好了,本汗心意已决,无需多言了,都散了吧!”拓可大汗见如何也说讲不通,干脆不想废话挥手就要起身。
“大汗啊!大汗!”朝臣们又跪地请命。
“行了,这蒙古还是本汗的天下,本汗自然心里有数,说了信她就是信她,你们要是愿意跪着,那就继续跪着,本汗就不奉陪了!”拓可明显是动气了,再没有搭理那些朝臣,而是径直往颜若玖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