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成片的香料,印象最深的,只有光秃秃的石头以及深不见底的溶洞。
但他也不敢就这么说国王和神使在撒谎,毕竟那也是他年轻时候的事了,而且神使的确带回了大批的香料。就算是真的撒谎,他也没这个胆子来戳穿。
“那也没什么,”法姆满不在乎,“跟着军队走,起码不会再饿肚子。”
“是啊……”说起甜饼,约翰还是不自觉的舔着嘴唇,“真是可惜……可能这辈子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饼了……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可能就跟着你们一起离开了。法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就去报道,”法姆道,“饼棚就有征兵处。”
“真好、真好……但你的房租……”
“没事的,约翰,”法姆道,“我不是来要房租的。我以后会变得很有钱,这几个银币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约翰没有说话,只是提着灯,一步一步的沿着木楼梯走上楼去。
就在法姆也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约翰又走下楼梯来,手里提着两块刚刚硝制好的皮料,把其中的一块扔给法姆说:“拿这个自己做个皮甲吧,垫在里面,起码还能防一下弓箭。”
……
第二天,法姆起了一个大早。他出门的时候,天上几乎还都是漆黑,可法姆却因为兴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了。
城市的街道上,还跟以前一样,睡着大批大批的青壮男人。一路走过去,法姆能听到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有一些人跟法姆一样已经苏醒了,正在自己睡觉的周围,收拾着他们最后的行李。和法姆一样,这些人全部的家当无非也就是一两块布料,一小叠
79 肉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