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药澡,即使修炼上有所妨碍,却比毫无修为的诗诗与心儿健壮不少。
这般斗气毫无意义,难道指望自己会说那好,我逼着长贵娶你,然后扫清一切阻碍你的女人?
见姐姐甚至没有问自己的伤势,竟毫不在意地离去,豆蔻鼻头发酸,取出帕子抹了抹眼泪。
既然她不当自己是妹妹,自己为何要当她是姐姐?
去斗菊会的人潮汹涌,马车竟堵在路上,一条长龙望不到边。
“姐姐,不如我们走过去,不过几里路,哪里走不动呢!”诗诗撩开马车帷幕道。
“嗯,走不动了记得告诉姐姐,我背你去。”卫小歌笑道。
民风开放的宝梁国,除了大家闺秀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一般的女子都不甚忌讳。尽管多数姑娘家坐着马车前往,但是沿途也有许多少女与家眷结伴行走。
将车夫打发了,四人慢慢走着。
糜红尘习惯性地落在众人后方,警戒压阵。
感觉过意不去,诗诗稍稍落后两步,对身边的这名穿着半旧箭袖长衫,与众人格格不入的男子轻声道:“既是游玩,糜大哥不妨轻松些。”
“嗯”糜红尘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微笑道:“自当如此,难得有如此心境与闲暇,自当享受这初秋凉风。”
诗诗抿嘴一笑,心想他天天除了晚上守夜,白天睡上几个时辰,便是打坐修炼,好似苦心僧。自己这不懂得修炼的人,却能多出许多时间看书吹笛,摆弄机关图谱。
“想来糜大哥定然什么都瞧过,我猜一贯向来视若无睹吧!”
糜红尘微怔,随口道:“往后或许会记得看看吧!”
第四九五章 谁家玉笛暗飞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