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给人写书信算命赚不了多少银钱,却从各方来讨消息的人手里,得过不少赏赐。天门寺所造杀孽太多,不过,老朽向来置身事外,因此所知不多。”
很直白的在讨要开口费。
薛绍奚伸出手,在老僧的面前正反翻了一下。
这是外头公认的切口,表示整数,一般指一百两。
老僧显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堆起笑容,“两位请随我来。”
摊子也没收,好似并不在乎被人拿去,老僧带着两人往镇子的尾端走去。
一直走到镇子最末处,几乎见不着客栈和各路行商的地段,绕过几条弯曲的小巷子,最后停在一个死胡同最后的一所旧屋前。
住得很隐蔽。
“老朽居在此地,里面请,一百两银子要买的消息,我可不敢在闹市同你二人说起。”
薛绍奚看了看卫小歌,见她微微颌首,两人便随着老僧入内。
屋子十分简陋寒碜,老僧推说没有茶水招待,直接开门见山。
“最近有一起人打听薛家灭门之事,我见你面带悲戚,难不成你与薛家有关。”
薛绍奚点头,带着一丝淡淡的质疑问道:“大师眼力如此好,抑或,大师原便晓得薛家还有一人未死?”
老僧抚须长叹,“的确听闻过此事,我原是庙里在前方管算命测字的知客僧,与武僧们毫无关联。不过,你家出事之后,天门寺派遣了无数僧人寻你的下落,因此消息走漏。”
薛绍奚定定看着老僧,“为什么?”
“老朽不知,此事乃是住持的命令,而住持本人早在几年前已被诛灭。”
第四一二章 欲盖弥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