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仿佛秦小姐乃是孤魂附体,可被附体之人惯常时而疯癫时而清醒,行事乖张,而秦玉灵无论如何不像。
曾相处过一段日子,此女似乎性情温柔,见自己是长贵的师父,一直很尊敬,周到地端茶送水,烹饪精致的饭菜,还时不时嘘寒问暖。
她到底犯了何等众怒,定要杀之而后快?
“守虚,将剑收了,秦小姐往日对你不薄,何至如此?”
“师父,你不明白”
话说了一半,长贵尴尬地收住了嘴,这话该如何说出口,难道真要揭了师父的脸面。
知微小师叔祖在此,后方客居中似乎也有响声,应该还有其他人。
真说出来,自己这做徒弟的往后也没脸见人了。
当初好说歹说要她去天昊宫附近住,历练哪里方便带着一个毫无修为之人,可她却丝毫不觉得是个拖累,偏要死皮赖脸跟着,最后才瞧出来她是个假姐姐。
其目的竟是要勾搭师父。
秦玉灵惊怒交加。
弟弟长贵为什么喊杀喊打。
她几次三番对长贵体恤关切,作为亲姐姐,自己哪里对不住他了。
显然都是卫小歌将孩子教得冷心冷肺,肯定唆使了弟弟来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