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挺幸福,感叹了一声,“还好我不是人,也不是驴!”
白泽一向很乐观,这点卫小歌自叹不如。
吃饱连脸都没洗,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泽卧在床边的脚踏旁,鼾声如雷。
一阵风不知从哪里吹来,将原本有个破洞的糊窗纸吹得更大,拍打着床棂,发出轻微的啪啪之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变化,却是让习惯睡觉都十分警惕的卫小歌猛地惊醒。
她手下意识握住刀柄,然后扭过头去。
却见只是破掉的窗纸被风吹动,白色的月光从窗外透入,初秋夜晚的风带着些凉爽,不复白日在烈日下奔走的燥热。
走到窗前,外间看不到什么异常,卫小歌打了个哈欠,再次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窗前不远处,飘然出现一道背着光的消瘦人影,如一支修竹。
月光洒在头顶,却见那人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言的痛楚,一丝犹豫。
久久凝视,最终还是如一阵淡淡的清风,飞身而去。
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仿佛这一别就是永别
大约那人离开的一点几乎让人无法觉察到的旋风,再次带动了窗纸,警觉的卫小歌睁开眼,满室仍旧如常。不知为何她却无法入睡,愣愣地靠在床头坐了许久。
一个时辰后,她拍了拍白泽的脑袋,“懒驴,走了!”
案卷中有行路地图,尽管不用问路,但是卫小歌却是极为不愿意走水路,只能略略绕了绕。
即便如此也只用了二十四天,从京城抵达平安州。
第三三八章 将实情告诉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