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脏。
难道不会教孩子爱干净吗?
长富虽然被拖开了,眼睛去一直朝着这边看,见姐姐抱头又在喊疼,顿时又不淡定了。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瘪了瘪嘴,哇地哭上了,口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姐姐生病”之类的话。
这下长贵简直快要气死了。
没完没了的,能不能正常点,再搞下去直接将你这个假货的身份揭穿。可是眼下还不能发作,他只能安抚道:“姐姐,咱们先到棚子里去慢慢说,别吓到长富了。”
七号点点头。
似乎真的装得过头了,万一又惹得那个鼻涕虫弟弟缠上来,她岂不找罪受。想到这里,她娇娇弱弱地站起身来,扶着头走到长富的跟前,“长富,姐姐没事。”
长富抽抽搭搭,抬头望着姐姐,犹疑说道:“姐姐,不许生病啊!”
挤出一个笑脸,七号柔声说道:“嗯,姐姐知道了,不生病,长富要听薛哥哥的话哦。”
长贵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个蠢到家的蠢货。他指着其中一个矮棚说道:“姐,你先去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等七号走了,长贵狠狠地盯着糜红尘,“你到底做了什么?”
前面五个姐姐,要么是不认得毒蘑菇,直接吃死了,要么是被他给毒死的,最后一个是大伯娘的傻儿子打死的。凶巴巴的六号姐姐,没病没灾的,怎么鬼魂就忽然不见了?
肯定是糜红尘搞的鬼,使了什么手段,想将姐姐偷走。
糜红尘想解释都没办法解释。
换了是平时,随口说个“什么都没做,不关我事”,然后拂袖就走。可是眼下
第一一零章 丁土的哲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