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他。
长富爹压根不懂得农事,自从散去了那些短工长工,将大伯一家给接来,帮着种剩下来十来亩地。这大伯又不晓得长贵的身份,动不动说他好吃懒做,又似乎对原主姐姐嘘寒问暖,可能意图不轨。
这才引发了一连串的家庭惨剧。
卫小歌哑然,竟然这么曲折离奇。
爹娘都是他的下人,这两人做惯了奴仆的,经济来源出自长贵,自然当他是个公子哥供着,必定是事事以他为先。
不得王子病才怪了。
“长贵,我问你,手握卖身契就能执掌人的生死,别人对你好就是傻瓜,别人稍微对你不好就该死,这些想法,是你娘平时教的对不对?”
长贵一脸惊异。
他还以为姐姐不懂他的想法呢,原来什么都门儿清。
“原来姐姐你都知道啊!”
卫小歌早就隐隐揣测过了,长贵那异于常人的偏执,应该与那位曾经当过丫鬟的娘有关。只是人家早就死了,再去挖坟说人的不是,跟鞭尸似的。
长贵很少提起那位爹,却是时不时提起娘,显然受她的影响很深。
她又东扯西拉地问了几句,长贵大概是打开了话匣子,虽然仍旧有些遮遮掩掩,不过总算东一句西一句的,倒是凑出个人物图形来。
那位丫鬟娘惯会做人,私底下的手段却是十分利索,是个笑如三月春风,心如四九寒冬的人物。家里买来的几个丫头,倒是有两个死在她手里。
对长贵却是极好,万事都宠着惯着,十二分的殷勤。
大概是觉得丈夫靠不住,亲儿子长富还小,生了病
第七十章 身世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