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惊异莫名。
姐姐竟然说,换了是她压根不搭理自己,让他去死,真是太气人了。
到底谁才是弟弟。
他心中忍不住伤心起来,从前的姐姐可不是这样,凡事以他为先。可是,从前的姐姐却宁可饿死
想到这里,长贵脑中某根弦被拨动了似的,难不成他就真的那么不讨人喜欢,旧姐姐和新姐姐,个个都不要他。
娘说了,只要笑得甜甜的,就不可能不讨人喜欢的啊?
长贵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这次是真哭,实在是太难过了。
又来这一招,没事就洒眼泪。卫小歌有点不耐烦,“你一个男孩子,总哭哭啼啼的做甚,长富都没你哭得多。一副受气包的鬼样子,搞得好像全天下人都对不住你似的。”
长贵心中更委屈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从前只要哭上了,向来都是无往不利,可是姐姐完全不吃这一套。他好不容易平定了下心神,只好找了个现成的借口,“姐,我胳膊疼。”
坐在卫小歌腿上的长富,马上满脸担心,“哥哥,痛痛吗?长富吹吹。”
幸亏还有长富和自己一条心,长贵抽抽搭搭地说道:“哥哥手痛,长富你给哥吹吹就好了。”
他说罢凑到跟前,将受伤的肩膀挨着长富,鼻端却全是姐姐身上的莲花香味,心想这味道还真是好闻。一直都这么香可不行,太招蜂引蝶了。
长富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着。直到吹得他腮帮子都酸了,口水滴了老大一滩,这次才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很小心地问道:“哥哥,还疼吗?”
第六十九章 身世 (上)(2/5)